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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端庄皇后变心了》

43. 第 43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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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吕德全顿时神情大变,赶紧上前一步躬身道,“娘娘,念芙她素来知深浅,是万万不敢谋害皇嗣的,更不可能同定国公一同如此,请娘娘明察。”

“她是没有这个心,可她有没有为了进宫而应允了定国公什么?”叶昭融目光灼灼地看向吕德全,言谈间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“绝对没有!奴才敢以命做担保。”吕德全扑通一声就跪下了,面色煞白得吓人。

“本宫自然是信你的,但陛下特意让你送这纸封来,显然他不信于才人是无辜的,更是疑心定国公的忠心,此事若是真的,那怕是震动朝野后宫了。”叶昭融语气颇有些缓和,平静地如深湖般,仿佛此事同她没什么关系。

“娘娘,陛下让奴才给娘娘送来这纸封,就是让娘娘查证的意思啊,娘娘聪明绝顶,只要一查就定能水落石出。”吕德全跪着向前,字字滴血般恳求着皇后。

“查?怎么查?本来于才人入內狱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,那些嬷嬷并不会真的刑罚于她,可如今她怕是要吃点苦头了。”叶昭融挑眉道。

“奴才定会让于才人将与定国公的干系交代的明明白白,半句虚言也没有。”吕德全急慌慌地作保道。

“那本宫就等你的好消息了,你既如此将于才人放在心上,又何必时时避着她,她就算真是定国公荐进来,也都是为了你。”叶昭融泄了方才的严肃神情,颇为可惜地叹气道。

“奴才……奴才什么身份,于才人什么什么身份,奴才自个儿心里清楚,见了也是徒增悲凉,她只要能过得好好的,奴才心里就能好受几分。”吕德全说着说着眼眶都泛红了,自嘲般地撇了撇道。

叶昭融本还想说些什么,却也是停下了,只是轻声道“只要她的路没走偏,本宫自然保她在宫中一世太平。”

“娘娘大恩,奴才叩谢。”吕德全叩头的响声都能震得耳朵轰隆隆响了。

叶昭融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心下很是不是滋味,倒不是她同于才人有多少交情,只是为天下的苦命人叹一声罢了。

人活在世上多有艰难,若是什么都不要了,那便能心境澄澈通透,就算遇着了再多的沟坎也不会放在心上,可谁能没有执念,谁能没有欲望,谁能没有日思夜想的渴求之物?

有了这些,才是活生生的人,有痛苦自然有快乐,此消彼长无休无止,有朝一日,望那于才人能尝到一点甜。

霍玄景接到皇后召见的旨意时,是在两日后的午间,他刚刚陪着皇帝用了午膳,他侧首瞧了眼李承明,见皇帝仿佛早已料到的模样。

外男不能随意见宫嫔,哪怕他是国公,叶昭融是皇后也不行,这般没有由头的召见,皇帝竟然也未置一词,想必是中间有什么关窍是他不知道的。

既如此,霍玄景起身行礼道,“那臣怕是不能与陛下对弈了。”

“无妨,皇后召你,你去便是。”李承明掩饰住了探究的心思,他不知道叶昭融到底查到了什么,但他知道叶昭融传召霍玄景定是为了贵妃的案子。

福宁宫一片祥和,叶昭融并未午睡,捧着本古籍仔细读着,久久沉浸其中。

“臣拜见皇后娘娘。”霍玄景一进正殿,仆从们便纷纷离去,就连殿门都关上了。

霍玄景更是一愣,见叶昭融并未抬头,他再次开口道,“娘娘往日不是避臣而不及吗?今日怎么愿意见臣了?”

嘴上的话虽然很是妥帖,实则目光片刻不曾移开,直愣愣地望向叶昭融,半旬未见,她消瘦了些,是睡得不安稳吗?还是不上心吃食?他不在她身边,总是不放心的,他知道她独自一人便能面对狂风巨浪,可他还是想让她过些太平和顺的日子。

“自然是国公爷本事大啊,本宫手底下的人说承了国公爷的情,这不本宫也得来谢上一谢。”叶昭融终于从古籍中抬起了头,几页纸轻飘飘地落到了霍玄景的眼前。

霍玄景对这般冷嘲热讽置若罔闻,乖乖地捡起地上的纸张,密密麻麻的字映入眼帘,当真是叙述详实细致入微,就连什么时辰都写得清清楚楚,落款处有名字有手印,确实是张无可挑剔的证词。

这是于念芙的证词,亲口承认她确实是霍玄景暗中送入宫中的,但入宫后她从未与这位定国公有过联系。

“你都知道了?”霍玄景素来冷峻的脸上,显现出玩味的笑意。

“你不问问本宫,为何要查?”叶昭融显然也来了兴致,走下高台立于霍玄景身前道。

“后宫如朝堂,一样的波诡云谲,大抵是臣的美意被人误解罢了。”霍玄景亦是上前一步,离皇后更近了些,近到能闻见她袖口的熏香,清幽暗浮。

叶昭融见状,不禁后退了两步,却仍是气势不输道,“美意?我怎么从不知定国公是位曲意逢迎攀附皇恩之人,甚至会拣选风尘女子以悦圣心?”

“我自然不需要攀附什么皇恩,我不过是一个卑劣的阴鸷的,在暗地里蝇营狗苟,千方百计为心上人的夫君挑选妾室,只为了让心上人能认清自己的夫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。”霍玄景冷笑道,步步紧逼着眼前的叶昭融。

叶昭融听罢顿时眼眸一震,不可置信地看向霍玄景,仿佛从未真的认识过他,“你你大费周章做这些事,就为了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?你卑鄙!你无耻!你不知所谓!”

“我卑鄙,我无耻,我不择手段,我就是想让你看我一眼,明明当年是我先认识你的,明明是我先托人求娶,明明是我与你共赏草原秀丽,但你从未正眼看过我,你告诉我为什么?你告诉我哪里不如那太极殿上的天子?

他负心薄幸,他年轻气盛,他莽撞天真,但你仍是嫁了他,做他贤惠大度的妻子,你看着那些妃嫔当真没有半点的痛心吗?就算你没有痛心,我就不信你当真还能忍受与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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